返回 第二十九章 白衣殇(1)  主宰从找大腿开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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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 白衣殇(1)[2/3页]

  希望看到一个穿着白色旗袍,手持羽扇遮住半边面孔,笑颜如花的女子。

  山羊胡子宰相笑了笑,说道:“也是,所以我也不是一个人来的。”

  他从背后掏出一块木头,沐承德定睛一看,这木头上面有许多尖锐的棱角,显然是从一个整体当中断裂出来的,上面还有些许花纹和刀痕。

  不用想也知道这出自谁的手里。

  这样一来,桌上就有了五个杯子。

  “你知道么,有些事情,不借着酒说不出来。”沐承德看着杯中晃荡的水面,“可我却不这么觉得,我再如何喝的烂醉,我也不会松懈。”

  “这是个坏事。”山羊胡子宰相摸了摸自己的胡子。

  “是啊,这也就代表了我自始至终都会是自己来承担,那些苦痛我说不出口,我也咽不下去,如鲠在咽,耿耿于怀。但今日,我却不知为何,想说了。”

  沐承德的眸子里有着毫不掩饰的伤怀,他的身影看起来格外的落寞,手指似乎没有意识的在摩挲着杯子上的花纹。

  山羊胡子看着前面的男人,嘴唇略微动了动,但又不敢开口。

  “我的一生,都在为了所谓职责,所谓责任而奋斗。我的父亲告诉我,既然身为将军,守护的,是身后的疆土,保卫的,是放心将自己的所有交给我们的国民。我们生来平凡,但我们做的永远不平凡。

  于是,我将这些东西贯彻到底。我的妻子卧病在床,我却因为在外征战,夺取渡鸦峰战略重地而错失了见她最后一面的机会,也因此,我的女儿对我再也没有过好脸色。

  军令状上,历史书上,人们嘴里,都说将军不能有私心,为国为民,为他为己,都应该做到绝对的公正。

  于是,我派出了我最得力的手下,也算是我唯一一个朋友,去做了最危险的任务,他也如同我的妻子一样,一去不返。

  我这一辈子,都活在束缚、职责与使命当中,有时候我感觉我就是一个被几根线拉扯的木偶,是随着潮流漂流的叶子,我无法拥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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